独孤雪娇倏然睁开眼睛,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

身体的反应比脑子还快,看到一个黑影,瞬间把手伸了出去,死死捏住那人的脖子。

“你是谁?为何偷偷钻到我屋里来?”

唰——

流星和玉箫听到她的冷喝声,倏然窜进来。

待看清独孤雪娇床前站立的人影时,眼里满是惊诧!

她们一直守在外间,这人从哪里进来的?!

流星长鞭一甩,在那人身上绕了几圈,狠狠一拽,抛在地上。

啊——

又是一声尖叫,伴随着痛呼声,哽哽咽咽。

“好疼,好疼,呜呜呜~”

玉箫将烛台端过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雪地里的可爱小精灵

三人这才看清了那人的脸,竟是傻丫头薛怜茹!

流星见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当即松开鞭子,快步走到床前。

“小姐,你没事吧?”

这都是什么事!

睡个觉也有人偷袭!

独孤雪娇早平静了下来,扭头看向哭唧唧的薛怜茹,眉头紧蹙。

鸿运山庄果然有古怪。

一个小丫头大半夜不睡觉,跑她床前站着做什么!

这要是胆小的,估计都被吓死了!

玉箫将长剑抵在她脖子上,“你是怎么跑进来的?”

薛怜茹不回话,只抱着脑袋不停地哭,还在地上滚来滚去。

这么凶巴巴的,人家小姑娘肯定不会说的,要哄。

独孤雪娇披衣站起,朝玉箫摆摆手,“把她扶起来。”

玉箫眼神一暗,神情挣扎。

“小姐,这小丫头举止怪异,不得不防,万一……”

独孤雪娇与薛怜茹对视一眼,“没事,放开她,咱们三个人,还怕个小姑娘么。”

玉箫不情不愿地把长剑收起,警惕地瞪了薛怜茹一眼。

独孤雪娇在桌前坐下,抬头看着一脸鼻涕眼泪的小姑娘。

“说吧,你半夜不睡觉,跑来找我什么事?你又是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

薛怜茹环顾一周,见流星和玉箫正凶神恶煞地盯着她,身体瑟缩,只伸手指了指一侧的墙壁。

“那儿。”

独孤雪娇反应了好半天,“你是从那里钻出来的?”

流星和玉箫眼神一冷,速度极快地窜了过去。

两人在墙上一阵摩挲,最后在悬挂的壁画上找到一个机关。

“小姐,这画上有机关!”

话音落,将手使劲按在画上的一块石头上。

轰——

原本完整的墙壁,突然往后,好似打开了一扇门。

流星惊呼一声,“难怪之前没看到她,竟是从暗道进来的。”

玉箫眉头紧皱,“这里为何会有个暗道?一般人家可不会在府上弄什么机关暗道,除非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独孤雪娇已经穿好衣服,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近前。

“看来这个鸿运山庄处处都藏着秘密啊。”

话音落,朝一旁的薛怜茹招招手。

“小丫头,你过来,带我一起去玩好不好?”

玉箫:……

为何会有一种拐卖少女的既视感?

谁知薛怜茹偏偏很吃这一套,欢天喜地地走到独孤雪娇身旁,重重地点头。

一行四人钻进密道里。

流星手里拿着一颗夜明珠,“小姐,这密道通往何处啊?”

独孤雪娇摇头,“我也不知,出去看看不就行了。”

嘴上这般说着,心里却在猜测,另一头不会是薛怜茹的房间吧?

本想问问身边的人,可是看她一副傻笑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行了没多久,推开一扇门,几人走了出去。

玉箫眉头一皱,“这里是?”

独孤雪娇环顾一周,“应该是薛庄主的书房吧。”

流星看着桌上的笔墨纸砚,点头。

“没错,确实是书房,你看这画,上面还有薛庄主的题字,可问题是,薛庄主的书房为何要设个密道?”

独孤雪娇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一般密道都是用来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且既然是薛庄主的书房,肯定跟他脱不开关系。

他既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又为何会把那间房给客人住?不应该藏着掖着吗?”

玉箫眉头深锁,“或许,薛庄主根本没想到,我们会发现。”

其实,要不是薛怜茹半夜三更跑过去,她们还真有可能发现不了。

独孤雪娇却不这么想,这种随时可能会被发现的蠢事,相信薛庄主不会冒险。

这其中肯定出了什么差错。

三人正站在那里深思,薛怜茹忽而推开门跑了出去。

独孤雪娇眉头狠狠一皱,快步跟了上去,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你去哪儿?不要乱跑!”

玉箫和流星也赶紧跟了上去,真是要了老命,大半夜的不睡觉,夜游庄园吗?

主仆三人跟着薛怜茹一路跑,也不知跑到了何处,最后在一处院子外停下来。

独孤雪娇抬头一看,珍兰院。

这里是薛怜珍的院子?

薛怜茹为何要跑到这里来?

脑子里是问号。

薛怜茹小手拍着,又开始胡乱叫喊。

“大姐姐,羞羞羞。”

独孤雪娇与流星两人对视一眼,这话什么意思?

大姐姐肯定是薛怜珍没错了,那这羞羞羞是什么鬼?

管他的,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独孤雪娇给流星一个眼神,示意她捂着薛怜茹的嘴,在门口等着。

这丫头时不时地就要大喊一声,岂不是上赶着被人发现。

她和玉箫两人猫着腰,悄无声息地潜入院子里。

远远地就看到两个丫鬟站在那里,正紧张兮兮地四处张望。

独孤雪娇借着月光,一眼就看清了两人的样貌,正是薛怜珍的两个贴身丫鬟。

看她们这鬼鬼祟祟的样子,肯定没干什么好事。

她给玉箫做了个手势,两人一左一右,好似鬼魅一般窜出。

手臂勒住丫鬟的脖子,一个手刀落下来。

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两个丫鬟,把她们放在门口地上,正要偷偷溜进屋里,里面传来暧昧的声音。

“啊,奴家要死了~~”

独孤雪娇的脚步一顿,原本放在门上的手收了回来。

这种痛苦中夹杂着欢愉的声音,一听就知道在干嘛。

恍惚想起之前薛怜茹的那句话,羞羞羞,就是指这个吗?

还真是很羞耻!

薛怜珍不是个寡妇吗?

看来是耐不住深闺寂寞的主儿!

不过,她很好奇的是,薛怜珍的秘密情人是谁。